同学妈妈(05-06)(2/2)
在汪姐外甥出国的那天,他想让一木妈去机场送他。但是,一木妈才不会去,
她有自己的考虑;他们身份有别,关系不清。送他的人多,自己哪能抛头露面。
一木妈在那天连他打来的电话也没有接。这样一来,她让汪姐外甥错误理解
了,他以为一木妈性情专一,正为他的离开而伤心呢。
所以,汪姐外甥一到国外,安顿停当,抚慰了自己的妈妈,就立马拨通了一
木妈的手机。
他哪知,中年女人也有中年女人的秘密。
他来电话时,一木妈和胡翔刚刚进入自己的卧室不久。
在一木家,只有张妈知道,只要胡翔来到家中,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一木妈
都会和他在自己的卧室关严房门呆上一段时间。
每次一木妈和胡翔进入卧室前,一木妈都会对张妈说「我们在屋里呆一会,
有事叫我。」
张妈听完会应声道「行。有事我叫你。」一个妇女和一个男孩子紧闭房门,
他们能做什么?张妈心知肚明,她也会按捺不住去听门缝。
听屋内轻轻的话语和嬉笑声以及一木妈轻声低吟,啊啊啊呀啊
呀嗯嗯声的叫床声。
一木妈和胡翔的这种事情,张妈记不起从何时开始的,在她的记忆里,大概
也有一两年的时光了。张妈一直为他们保守着秘密。他们最早的时候,一木妈和
胡翔每次出来房门后,她要是看到了张妈还会流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毕竟胡翔
是儿子要好的同学,心里既有难为情,又有行为实在不妥,自己亏欠了别人的感
觉。
可是,这种事情时间久了,却也变得习以为常了。一木妈也不再避,她把
她和胡翔的事都告诉了张妈,有张妈这样一个嘴巴严实又能给她打掩护的女人,
一木妈更是肆无忌惮了。每次她要和胡翔搞点事的时候,在进卧室前,一木妈对
张妈说的话都变了「我们进去干那事,帮我看好门。」
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紧锁房门,而是随手一带,有时房门是虚掩的,有时房
门甚至是敞开的。张妈心有缠绵,像小偷似得偷看过好几次他们做爱的形情。一
木妈也知道张妈的偷窥,这反而让她心境大爽。一木妈感觉自己是个人见人爱的
女人,是女人中的宝物,而张妈不起眼的女人,她太平凡得不到很多男人的喜爱,
她的心境就变得狭小,就连想看男女做爱,也不敢敞开心扉的大大方方,还得用
偷看的方式。都是什么年代了啊,居然还有这等迂腐的女人。
一木妈想教张妈,她敞开房门想让她看得心痒,她敢进来,一木妈就能把胡
翔让给她,也算对得起她。可张妈不敢,不敢去抢她正在兴头上的男人。正是张
妈的小心翼翼,她获得也不少,这个家里的男人不也都给了她吗,张妈要求不高,
她在这个家庭里很满足。
一木妈哪懂张妈的心,总觉自己高人一等,张妈平庸有心无胆,需要教化才
能懂得人要尽享天伦。
渐渐的,一木妈做事更加奇异了。
有一次,一木妈和胡翔在屋里,张妈收拾好一木的房间,出来时路过一木妈
的卧室,扭头一瞅,刚好看到一木妈翘着两条光腿,坐在梳妆台上,胡翔站在她
两腿中间。张妈本想看看仔细刚巧一木妈转过头来看到了张妈。
张妈顿时含羞,急忙离开去了厨房。而一木妈心血来潮,把胡翔扔在卧室里,
自己也去了厨房。张妈见到一木妈,她浑身上下就腰间缠着一圈窄布,比赤裸身
躯更让人惊诧,连张妈都看得脸红起来。
可是一木妈依然悠哉游哉地接过张妈递过来的茶水,她呷了一口茶水对张妈
说「你看,我的这条短裙是被他缠到腰上的,他可能觉得我这个样子更好看,
男孩子的想法让人真不懂啊。」她叹了口气,好像很无辜的样子。
张妈应了一声,轻声轻气地说「也难得,是他太喜欢你。」张妈知道一木
妈爱听夸奖的话。
一木妈笑了一声说「其实我不动,没有办法,现在的男孩搞起女人真是
舍得下力气。」
一木妈说完,放下茶杯,扭着屁股到了卧室。不一会儿,卧室里传出了一
木妈啊啊的叫声和胡翔哼唧哼唧的喘气声。
张妈没再去看卧室内的色景,她等着胡翔走了,自己好去收拾屋里的床单和
他们扔下的卫生纸。
(6)一木妈的新爱电话和视频
汪姐外甥在国外给一木妈打电话的时候,一木妈和胡翔刚进卧室。
一木妈正把胡翔搂进她柔软的怀里,像喂孩子一般,把乳头塞进他口中
「孩子,吃阿姨的奶,吃饱了,有劲了,弄阿姨的」话音未落,床头上的手
机叫响了。一木妈歪头看到一长串跳动的号码,她立刻猜到这是汪姐外甥的越洋
电话。
她挪开扶着胡翔头的手,胡翔正捧着她的乳房,嘬她的奶头。她忙操起手机,
她想接听,她想知道那个男孩是怎样惦记她的。
一木妈一按开手机,她就听到了汪姐外甥急速的嗓音。胡翔也听能到手机里
的声音,但他听不清说话的内容。他抬了一下头,看到一木妈把手指放到唇边,
示意胡翔别出声音。胡翔理解她的意思,他不出声了。胡翔懂得的,她只是自己
偷来的女人,谁的电话就与自己无关了。
一木妈坐到床边详装冷静地接听着手机「是我,你说,我听呢。」
胡翔默不作声地把手伸进了一木妈的睡裤,一木妈对着手机哼哼唧唧答着
简单的字「是啊」「以前也是」「好行」一木妈分开腿,扭
着屁股让胡翔脱掉她的睡裤,搬起双腿。
一木妈看着胡翔在弄自己的阴户,她不敢大声说话。只好挪开手机,附在胡
翔耳边轻声道「操屄就轻点别出声」其实她心里着急,想着赶快
和汪姐外甥通话。她在心里盘算着找个怎样的借口,离开胡翔。
她想好之后对着手机大声说「原来这么急的事,你等我去办公室吧,一小
时后再打给我。先这样,行吧。」她得到答复后,关掉了手机。
一木妈摸摸胡翔的脸「阿姨有很急的公事,让你没过瘾。对不住啦。」她
亲了亲胡翔的阴茎又说「阿姨真想你的鸡鸡。办完事,我找你,操屄。」
一木妈穿好衣服带着胡翔离开了自己的家,她对胡翔说「你攒好劲,等着
阿姨。」
胡翔举举拳头「还是去我家更好,你要关上手机!不准有人找你!」
一木妈一笑「行,依你!」
***************
一木妈来到她在工商界妇女会的办公室,周末,整个工商协会空无一人。她
静静神,刚坐在椅子上,手机响了。
「我想你!」
「我也是!」
从这开始,一木妈和汪姐外甥开始了电话交流,而这种交流以后一直没有停
止过。他们之间既像母子恋,又像忘年交。相互惦记,情话绵绵,这让一木妈又
多了一种和男孩相互取悦的渠道。
每当到了他们约定的时间,一木妈会提前坐进自己准备好的书房,在松软的
座位的上,一木妈舒坦地听他讲述他的现在,他告诉一木妈,他现在除了有妈妈
的陪伴,别的并不如意。
一木妈问他「是女人吗?听说,那里的女人上床很随便。」
他开始很严肃,说「不,我的一切都要从头开始,挺没头绪,心烦。」然
后话语轻松了「你说到女人,我到踏实了,这里的女人不像国内那样的。人家
都说,在国内才能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这里没有。但是说到女人,我想
到的就是你。宝贝,小宝贝,和你在一起,我像带着妹妹。」
一木妈听到他说「女人,我想到的就是你。宝贝,小宝贝,妹妹。」他的
这些词在一木妈心里激起了朵朵水花。
岁月不饶人,成熟女人,肉体饱满了,思维有了些智慧,可心低处还藏着想
让人疼爱触点。能把一个中年女人像小女孩一样对待,疼爱有加只有他能给她。
这是他与别的男孩不同的地方。以往一木妈跟他出游,开房,自己不都像个
小女孩一般依附在他身边吗。
一木妈没有多想,立即像个小女孩一般撒娇了,她说「哥,我没那么好,
只是一个女人,想当妹妹但又是妈妈的年纪了,我我不知道了。」
他说「你不知道了,我说吧。我和你在一起,就觉得你像妈妈,也像妹妹,
你给我很多情感的寄托。就像我们在床上时,我对你的感觉不是和你单纯的做爱,
而是在你的身上写书」
一木妈抿嘴一笑,很实在地说「咱们不是性交吗?能性交我这样的女人,
你自豪吧?」
他在电话那边笑了,说「绝不是性交那种感觉。每次在一起,我都感到是
拿着自己的鸡鸡在你身上写书和做画,因为你的肉体充满女性的柔美,就是摊开
的宣纸,让人想写书和做画。」
一木妈说「我感激了。」
她一阵不语,心想我不忌讳自己是个不青春的女人,对他别有独衷,因为
他有男孩充沛的活力,能让自己充分享受了性器官带来的如入仙境的缥缈。他单
纯豁达,让自己毫无顾虑。至于他有多少女人无关重要,只要自己在他心中有地
位,就不枉自己的献身。
她低声抽泣「我想你了哥」
他说「你哭了?别哭,我想你的时候也会哭,嚎嚎叫着你的名字,就想在
你身上把书写完。」
一木妈摸了把眼泪,破涕为笑,她说「你在我身上写的书是禁书,只能藏
在禁忌书屋里我们俩偷偷地看。」
他说「我要把你的乳房和大腿都写满了,最后的写在你的阴道里。」
一木妈说「行,你给我插个感叹号。」
叮咚一声声响,手机传来画面,一个大大的阴茎。
看到那个大大的阴茎,一木妈抑制不住,嘘了一声「就你这只大毛笔,在
我浑身洒了多少浓浆啊,让我爱的不行,害得我像个女叛徒,委身给了你。」
他说「他也是想找你。」
一木妈看着手机里那个坚挺的鸡巴,从大洋那边竖立到了她的手中,她感到
握在手中的不是手机,而是在握着热乎乎的他。
她喘着粗气说「你让我想啊摸不到又要勾引我我的屄啊
她想你还能给吗快老了」
他说「能,就是七老八十我也把你当小女人宝贝」
一木妈看着在画面上晃动的鸡鸡,贴到胸脯上,她说「七老八十的女人,
你能记住,你这男人就算有良心没辜负。」
她解开衣扣,用手机传出自己袒露的乳房,她说「看到了吧,吃过奶的孩
子不能忘了妈。」
她又解下裤子,用手机传出自己的下体,她说「看到了吧,你插过的女人,
不能忘了妹妹。告诉我,你不忘的女人。」
他说「我不忘两个女人,妈妈还有你。妈妈,我要给她,她需求的东西,
性是她需求的一部分。妈妈需要做爱,我和她做爱,她就满足。你们都是女人,
你需要做爱,但更需要的是心的沟通。你们两个女人都是我的最爱,但又都不是
我的女人!我真心痛。」
一木妈听完,摸了把泪「我已经把自己当成你的女人了,为了和你上床我
骗过多少人啊。我也心痛,不能做你唯一的女人。」
他从画面上看到一木妈的眼泪,他说「别哭,当个快乐的女人吧。」
一木妈好像心地不深,喜悲都在表层,她转眼漏了个笑脸「就当你的露水
女人吧,有空点点我的穴。我可以当你的成人奶妈,喂奶加上性服务。」
他传来笑声「别了,你毕竟是阔太太,你的奶可值千金,大腿一劈可是万
金的分量啊。」
一木妈答得更爽快「你吃过我的奶,劈过我的腿,给过我一毫金吗?是
我贴你,赔上身子又损了钱。我想给你当个奶妈,感受点疾苦,也许是另一种女
人的感觉。和你在一起,我都快忘了自己的以前了,想起来,还真有点饱暖思
淫欲,我思的是你的淫欲,我淫雨绵绵,等你点我的淫屄。」
一木妈躺在松软的座椅上用手机照着自己的阴部。
汪姐外甥的笑声从一木妈的阴部传到她的耳中「妹妹,这样聊天多好,你
归自然了,我的东西也就起来了,真想操你,看,多硬」
一木妈拿起手机又看到他的东西,她觉得手机有点不方便了,画面小,又要
不停操作,总不如用电脑视频,声像并茂来得好。
她想了想,对汪姐外甥说「我很想看你,又想让你看我,到了关键的部位
手机不方便,上聊,声图并茂。我的摄像头和麦克都好了,你呢?」
汪姐外甥说「我早就备好了,就等你发话。女士优先吗,你想怎么聊?」
一木妈早有了新潮的想法,她当即道「裸聊。我先脱。」
一木妈脱光衣服坐到电脑前,她打开电脑,调整好摄像头,不对准自己的脸。
很快汪姐外甥上了,他也是光着身子,裸露着很健壮的胸肌和臂膀,一木
妈裸露的是她丰满的乳房。
汪姐外甥先发了一些他和他妈妈的生活照。他说「你看,这是我和妈妈的
照片,一木妈第一次看到他妈妈的照片,她不像一木妈想象中的那样,一木妈原
以为他妈妈会像汪姐那么肥胖,因为她们是姐妹俩。可是看到他妈妈的照片,才
知道她是个漂亮女人。
枫树下,她穿着一件短风衣,裸露着两条长腿,修长的身材,窈窕清秀。一
木妈觉得她很像胡翔的妈妈,仔细端详,看得出她的胸脯比胡翔妈妈高耸。
汪姐外甥又发来一些他和妈妈的生活照。一木妈点着鼠标,翻阅照片,有室
外的,也有室内的,看得出他们融洽自然,俨然一副母子同乐的生活。一木妈不
由得为他们的生活在心中赞誉起来多好啊,要不他想和妈妈一起的生活呢。
一木妈裸体对着镜头,只顾低头看照片,居然忘了聊天的事。直到有两张张
照片进入她的眼中,让她有了要聊的话题。
那是两张他妈妈在厨房的照片,她光着双腿,穿一件刚遮屁股的长体恤。一
张是她弯腰从烤箱取东西,体恤下露出了了半拉屁股,另一张更夸张,她伸臂往
墙上的橱柜里放碗碟,体恤下端露出了黑黑的阴毛。
这照片很有挑逗性,他的妈妈居然是光着身子穿体恤。这样挑逗。一木妈心
里想,她穿的那么暴露,汪姐外甥还不要扒掉她的体恤。一木妈自己曾经有这样
的经历,在一家带厨房的酒店里,她的穿戴类似他的妈妈,光身穿着没系扣的衬
衫和短裙,结果就被过汪姐外甥扒了个精光,不让穿衣服,她裸了一天的身子。
一木妈有兴趣地问「你妈妈在家里都是这样穿戴吗?这个女人很美,很性
感。」
汪姐外甥冲着镜头伸了下舌头「你也很美,丰满的奶子。」
一木妈道「言不由衷,我都能跟你裸聊,就给我看新奇的照片吧。」
汪姐外甥说「你说的新奇就是赤裸吧?」
一木妈说「是,裸照。」
汪姐外甥没有耽搁就发过来了几张他的裸照。一木妈看着这个曾经一起上过
床的男孩,心想该留个纪念,她不动生色迅速的把这些裸照保存了下来。她说
「看到你啊,就有股阳刚的美,和女人就是不同,只可惜,我们在一起时没有一
个裸体的影。你想,一个阳刚的男孩,一个丰满的妇女,赤身裸体的照该多
美啊。还有别的吗?更好看的。」
汪姐外甥明白一木妈的意思,他嘿嘿笑着说「你是想看我妈妈的裸照吧?
看我还不够吗,我看你就永远看不够。」
一木妈嘻嘻笑道「可是,你妈是个漂亮女人。」
显然汪姐外甥犹豫了,一木妈问「是不是这个要求不适?她不是你的女
人吗?」
汪姐外甥笑了笑,在视频中一木妈看到他了一下头,接着他说「你也是
我的女人。」他传来一张照片,他妈妈只穿了一件红色西装,系了一颗纽扣,上
身露出一双乳房,下面露着大腿和小腹下的黑毛。在红色西装的衬映下,他妈妈
的肌肤显得特别白皙。
一木妈嘻嘻笑起「漂亮女人就该有裸体照。」
汪姐外甥接着又发来了几张他妈妈的裸照,一木妈端详着照片上的女人,匀
称的体型,修长的腿,最让一木妈眩目的是她胀鼓鼓的乳房,她说「我和她一
比,我就觉得你不会再喜欢我了,她太美了。你说,我的乳房大,那是我体型丰
满,可你妈妈苗条的体型也有一双大乳房啊。」
汪姐外甥说「我喜欢她的乳房,从小就搓揉,硬生生把她给搓大了。你看,
我们。」
汪姐外甥又发过来他和妈妈相拥的裸照,壮实的男孩拥着一个美丽的妇人,
看得一木妈隐隐瘙痒她问「守着这么漂亮的女人,你们天天做爱吧?」
汪姐外甥把镜头对准阴茎,他说「我们做爱,像我和你一样。但不是天天
做」
一木妈也把镜头拉向自己的阴部,张开腿露出阴户「看我,肥肥的屄,我
这里都怕你,她那么窈窕,那里是小小的吧?能经你摧残?」
汪姐外甥哈哈一笑,发过一张照片「有照片为证,看我插得深吧。」
一木妈看那张照片,他妈妈正面骑在他腿上,整支阴茎完整地插在阴户里,
一木妈嬉笑说「你妈屄,真行,比过我这个女人了。」
汪姐外甥弄过来一段他们做爱的视频,他压着妈妈,妈妈两腿朝天,嘤嘤直
叫「嗯嗯嗯嗯想死了嗯嗯让妈想死了」
汪姐外甥说「你看我插的够深,她的表情多陶醉。」他专门放大了他妈妈
的阴户和脸孔。
一木妈看着视频抚弄起自己的阴毛「哎呀,那天你也是这样弄我的,我的
屄也想死你了。」视频上,他翻过妈妈,在身后扶着她的屁股「操你操你
」
妈妈的乳房像一对肉铃吊在前胸来摆动,汪姐外甥说「要是你在,我会
让你趴在她身边,来弄你们。你看她被我弄得像什么?」
一木妈说「像什么?像女人!」
汪姐外甥笑了「你们都是可爱的女人。」他又发了一段短短的视频,很安
静,妈妈坐在他腿上,他摸着妈妈的阴毛,嘴里念叨「你的,小屄屄。」他妈
妈答道「是给你用的。」
一木妈抱起双腿,用手扒开阴户对着镜头「你看,我这里,屄屄,我也是
给你用的女人。哎,你这样给我看你妈妈,你让她情何以堪啊?」
汪姐外甥大声笑起来「我妈就在旁边呢,你还裂着腿,她看见了。」
一木妈闻声赶紧把腿放下,「你真坏,也不说一声。」她拉过身边的衣服,
罩在胸前。
他妈妈坐到了镜头前,一个妩媚的女人。她说「这孩子常谈起你,我也得
谢你,给过他很多帮助。」
一木妈答「没有,只是尽了个女人的本分。」
他妈妈答道「我也是,既要当妈妈,又要当女人,你真漂亮。你,我都看
到了。」
汪姐外甥一旁打浑「还拿衣服挡着,像害羞的妇人。」
他妈妈说「也怨我,还穿着衣服,碍了你们的事。我脱!」
一木妈看着她脱了衣物,裸身坐镜头前,靠到儿子身上,他摸弄起她的乳
房。
她对着镜头那边的一木妈说「我感到当女人真好。以后你们裸聊,就叫上
我。」
一木妈扔掉身上的衣服,说「行,多一个女人,多一个话题。」
她对一木妈说「对咱们是这样,对他就不同了。他多一个女人多一个肉体,
我早就是他的话题了,跟你说的不少吧?还让你看了我的窘态。」
一木妈爽快地说「咱们女人永远都是男人的话题。在性交的时候,咱们女
人也都是一样的窘态,我也是被他弄得神魂颠倒的样子。他,就有使不完的劲,
让人爱。」
汪姐外甥把他妈妈抱到了腿上「你看她,小鸟依人。你也来吧,让我抱着
你们两个女人。」
一木妈笑道「你抱着我们两个女人,然后再去跟另一个女人视频裸聊,是
吧?春光无限。」
他妈妈搭腔道「那样可是春色满园了。」
她的小手握起儿子的阴茎,翘着兰花指上下撸动。一木妈看到,她撸着粗大
阴茎的手势很优雅。她禁不住对着镜头说「看你那只洁白的小手,多好看。我
都想不起来自己撸那个鸡鸡时是什么样子了。心中懊悔没有留下图像。现在只能
看你牵他的物件了。」
他妈妈头一偏说「是啊,有些场景不留下图像,忆起来就没有视觉就缺
少意味了。所以我们留了不少,有照片也有视频。但你的家庭和我们的家庭结构
不同,没有图像也是种文明的忆。
她说完在儿子的腿间趴下身子,对着竖立的脸前的阴茎,伸出舌头上下舔起
来,然后又含入口中,熟练地给儿子口交。一木妈看着她的屁股,肉满满的圆圆
的。
汪姐外甥坐的很坦然,面色悠闲扶着她的头,看着这个女人在他腿间给他的
口舌服侍。又对一木妈露了个怪脸,好像是笑他的妈妈「看她对我的东西多么
宝贝。」然后他发出声音「你们,好色的女人。」
他妈妈没有言语,起身要到他身上,他扭转她的屁股,让她身躯正面朝向镜
头「让那个女人看,我们,馋馋她。」他把镜头拉近,一木妈看的清楚,她毛
毛的肉洞,塞进了儿子的鸡。
他摸着妈妈的前身,乳房,肚子,阴毛,他们对着镜头让一木妈看到了他们
的做爱「想和我们吗?」
一木妈看着那个女人两腿间张着细毛的缝隙,小小的不比自己的大,可却软
软地塞入了男人的东西。她心想,她那里塞入的毫不费劲,自己真是低估了女人
性器官能容纳的空间。
一木妈看着他们性交,自己心起波澜,自抠起阴蒂,流水了。她呻吟着「
想想想你来我这里啊啊啊来操我屄屄想
啊呀」
他们进行这样两女一男的裸聊,成了他们生活中的一部分了。对一木妈来说,
虽然看得见,摸不着,但每次的裸聊,都能让她性情飞涨,达到性的高潮。
汪姐外甥和他妈妈不止一次邀请过一木妈,去他们那里「飞个大洋不难。
这里不受任何熟人的干扰,可以敞开大胆的做爱。」
一木妈口头答应过他们,但却不敢动身,她心想「自己用什么名份去,是
他妈妈的姐妹还是他妈妈儿子的女人?是姐妹,还算有同辈的招呼,是她儿子的
女人且不丢了自己的辈分和脸面,让她看低自己。
再说自己现在不同以前了,脾气见长,听不得难容的话。如果她那句话说得
自己不畅,发起了火气,在国内可以一走了之,到了国外如何处置?不是小事。
人生地不熟,万一被人劫了去,抢钱事小,劫色事大,被洋人玷污了身子,
自己敢去死吗?那些洋人给我们添乱不少了,自己可不想再去乱上加乱。
虽然自己也乱,是性乱,但那是乱在自己同种人中。
一木妈觉得自己还存有一点点的大义,她对他妈妈说「等我有空会去你们
那里。你们也可以来看看我。我历尽沧桑,没你清秀美丽,不知道你喜欢我吗?」
以后,汪姐外甥国几次,他们一起同床尽欢,可是汪姐外甥的妈妈从来没
有来。汪姐外甥告诉一木妈「我妈就是有心无胆,尤其不愿见到我姨和她的
朋友。她要等自己真老了再来看看。」